我的处女之身献给了姐姐的男友
看父母那么无助,我狠下心说:“我不怨恨姐姐,生死由命,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就是她来了,也不一定就匹配!”
冯建国当然不知道这一切,他一边忙着联系港台及国外骨髓库,一边和医生一起劝告我,他要我相信现代科学。从内心来说,我对冯建国充满感激,自从我得病以后,他放弃了国外优越的工作,一心一意照顾我,让我感觉到了真爱的伟大!
亲爱的姐姐,你在哪里
2004年9月,一个好消息传来,国内有个人的骨髓和我相匹配,她愿意捐献。得知这个消息,我兴奋极了,可让我疑惑的是,那位捐献者不肯透露她的个人情况。2004年12月,那位捐献者750ml的骨髓输入了我的体内。手术相当成功,经过三个星期的隔离观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之后我出院在家治疗护理,而冯建国又去了澳洲,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
2005年春节,我和父母聊天,说着说着就说到姐姐,我愤懑地说:“什么姐姐啊,还不如一个陌生人!我真感谢那个捐献者,她给了我又一次生命,我会永生记住她!但姐姐她又做了什么,她不认我,我从今以后也不想认她了!”说完这话,我发现妈妈捂住眼睛难过得说不出话来,爸爸则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不满意他们这样,追问了一句:“难道不是这样吗?”爸爸激动地站起来高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知道捐赠的骨髓是谁的吗,正是你姐姐的呀!”
爸爸的话像一个响雷把我炸蒙了,原来姐姐得知我的情况以后,还是回来验证并捐献了骨髓,她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让我知道这一切,她说,她不想和我们再有任何关联。
我内心充满对姐姐的愧疚,姐姐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但自己却抢占了姐姐喜欢的男人!这还不算,我还误解她,并且还用言语侮辱她!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人,我冲动地要找回姐姐,我要在婚姻里退出。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父母,父母顿时傻了,他们坚决不同意。妈妈含着眼泪说:“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我不顾父母的阻拦,打电话让冯建国立即回国。冯建国问原因我也不说,冯建国着急了,他以为我的病情加重了,一个星期以后,他就乘机回国。见到冯建国以后,我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我们姐妹和他的事情。冯建国简直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拿出户口本,指着姐姐和我的名字让冯建国看。见冯建国将信将疑,又拉过父母作证,冯建国挠着头问:“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我斩钉截铁地说:“我要把你还给姐姐!”说着,我急忙打通姐姐的手机,对姐姐表示歉意和感谢,最后,我说要把冯建国归还给姐姐!姐姐语气很冷地说:
“你以为这是街头买菜吗?你少和我来这一套,但只要冯建国愿意,我不反对!你让他亲口对我说。”说完,她把手机挂了。
我把电话递给冯建国,冯建国没接,他说:“你让我说什么,我们结婚三年,我不想和一个陌生的女人有瓜葛!”我无法反驳冯建国的话,就又打姐姐的手机,想向她解释,但姐姐手机关机了,怎么也打不通。
那以后,姐姐的手机就没开过,我逼着冯建国陪我去深圳找姐姐,但找了两个月,姐姐踪影皆无。回到南京以后,冯建国说:“我们还是回澳洲吧,说真话,就是找到姐姐又如何呢?难道你真的想让我做你姐夫?娟娟,有些事情错了就无法再回头了!相信我,她的好心肠会得到好报的,我相信,她会找到自己所爱的人的!”父母也这样劝我,姐姐也不希望我这样,思来想去,我只得点头同意。
艾伦手记:
说完自己的故事,娟娟告诉艾伦,她就要离开南京去澳洲了,她希望姐姐如果看到这篇文章,能赶快回来!她问艾伦,处在她这样的地位,她该怎么办!这还真给艾伦出了一道难题,艾伦按娟娟提供的号码拨打她姐姐的手机,想劝劝她,但是她的手机停机了,看来娟娟的姐姐月月是抱定暂时不回来的决心了!
确实,这个世界往往会出错,有些错误可以回头,而有些事情错了也只能错下去!艾伦不禁想起这样一句话:对的时候遇见对的人,那是幸福!错的时候遇见错的人,那是无奈!艾伦也没什么话好说,只是想告诉娟娟和月月,既然事实已经这样,不妨正面直视它,作为娟娟,维护好自己的家庭,在内心能对姐姐充满关爱就可以了。而作为月月,也不能总是活在过去,需知道,世界上不止冯建国一个男人!把握住机会,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和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