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上了女军长的香床
我依然倚在彩虹桥的栏杆上玩,看女人。
又听见夸夸夸的皮鞋声。一看,还是那个骚女人,又出来了。
也不知道她一天要勾几个男人,要赚多少钱她才肯罢休?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鸡,不干也罢。
在桥的另一头,她又猎获了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男子。那男子挺着大肚子,脸已经发福,走路时肥臀一颠一颠的,跟在她屁股后边走了。
故事又要重复了。
看着他们逐渐远去走进小巷子的背影,我突然觉得生活很好笑。
我计算了一下,那只鸡只要做十年,平均一天只要让六七个男人搞,大概她会睡上二三万个男人,真是“军长”级的,好恐怖呵,呵呵。
——但我又不知听哪一位道上的朋友说过,暗娼的东西就是好用。虽是千万人睡过,但那东西是“用进废退”,用得次数越多,就越好用。
——不知是否真的?
我又有些跃跃欲试,把刚才女军长的看法抛弃了。
十四
带着复杂的心情,我回到单位上班。
小王早已给我泡了一杯毛峰,端到了我的办公桌前。小王今年二十六岁了,单位的一枝花,还在读函授本科,身后跟了一个加强连的追求者,天天电话不断。可小王楞是没看上其中的任何一个。
“小王啊,我说你啊,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小了,也该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了,我们也好喝一杯喜酒啊。”
“主任,看你说的,我不是还小吗?函授还没有读完呢。等过两年再说吧。——你是不是有意想赶我走啊,主任?”
“哎,主任,你看了今天的《东海日报》没有?经济版,有一篇题目叫《一夜抓了三十六只鸡二十三只鸭》的报道。蛮有趣的。”小王笑嘻嘻的跟我说。
“哦?”我心里一惊。
我赶紧找来《东海日报》看。三版经济版的角落边上,大概有一百来字的报道。题目正是小王所说的。内容是:“(本报讯)10月27日晚上九点多,我市民警接到市民电话举报后,五分钟内迅速出击,摧毁了位于中城区彩虹桥附近几条小巷居民区内淫窝二十二个,当场抓获卖淫女(暗娼)三十六名,抓获现场正在嫖娼的嫖客三十名。另,在东苑别墅区,民警通过长期排查,昨晚同时出击,现场抓获‘鸭子’二十三人。暗娼,嫖客,鸭子归案后,对所犯之事均供认不讳。现两案正在进一步审理之中。”
10月27日晚。——前天晚上,星期六晚上。
我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那天晚上我还真动了去小巷小楼干她一枪的意念。
好在那天晚上电视节目好看,夜略深时西甲足球联赛又好看,小弟弟虽是万般的造反,我也几次动了心,想亲自证实一下那位道上朋友的论调是否正确。可是我一想到是“军长”级的卖淫女,心里总觉得别扭,总觉得心情不太爽。经过几番思考,我还是没有去那致命诱惑的小巷小楼。搞得一个晚上翻来覆去没有睡好——躺在床上,一个劲的安慰小弟弟,她是“军长”啊,二三万男人睡过的,你还去睡?你不是下午摸过她了吗?还不满足啊,也就那么回事嘛,别相信“用进废退”的怪论,你给我争气点!
不然,乖乖,我也是那三十名中的一员,拷起来了。
真是好险啊!如果真的去了,上了那女军长的香床,现在还能坐在办公室这么悠闲?
“主任,开会了,到会议室开会了,啊?”小王在叫我。
“哦,知道了。”我答应着,喝一口茶,盖上,到四楼会议室开会去了。
上楼时心里只想着《论语》里的一句话:“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蚀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呵呵,不错,原来“君子”的要求并不算太高,自己还算是一个“君子”吧。
我脚步轻快的走进了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