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才发现我竟还是处女
其实,在整个婚姻里我是对不起他的,错的是我,是我的心里没有爱,是我老否定他。在我的阴影下,他活得肯定特别累。尤其是在我做过子宫切除手术后,他老担心伤害我。在巨大的压力下,他得了严重的甲亢。从此我们就过起了长达5年的无性生活,直到我们离婚。
曾经我也想跟他好好地过日子。因此在我30岁生日那天我认真地跟他说:“我今天30岁了,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第一个是你可以重新选择婚姻。这样你可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你年龄也不算太大,建立一种你想要的生活;第二个就是我们俩抱养一个孩子。”因为当时我妹妹在医院工作,别人也劝过我,我也去看过,也动过心,我告诉他如果真的抱来了,就不能像小猫小狗似地送人,就要负责到底。你有没有这种精神准备?“第三点,就是我们俩从此以后不提孩子这件事,因为我年龄一天天地大了,我就没有精力和条件去抚养一个孩子了,从今以后,我们就两人过。谁都不要再提这件事,再提就伤害我了。”
我当时又补充说:“给你几天时间你去考虑吧。”后来我问他想得怎么样了。他说:“咱们俩就这样过吧。”其实我想他可能心里是不情愿的,但也没有办法。有时候他看到别人家孩子过生日,心里不好受,回来跟我叨叨几句,我也没给他好话,因为是他的选择。所以这方面可能我给他的压力也很大。
在我说过那些话之后,他也下了岗,就在外边找了份工作。慢慢地,他开始不再关心我了,到最后就根本不回家了。
我知道他在外边有女人了,但这并不是我的痛苦。我的痛苦只在于他不回家了,如果他回家我可能就根本不痛苦。
我自己在单位上工作应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在我得病后虽然大学没能读完。但是单位还比较照顾我,没有再让我回车间,而是留在办公室担任文秘工作,一直干了这么多年。
但是我在单位里一直是一个不合群的人。在周围人的眼中,我是带些神经质的女人。我与他们彼此间好像无法对话,他们常常拿我当一个笑话讲。举个简单的例子。好多年前,有一回路过三味书屋,我觉得这个名字特别亲切。我喜欢看书,于是我就约了一个女同事去那里看书、喝茶。那里的茶一杯20块钱,真的不是像我这种工厂女工可以消费的地方。但是那里的气氛温馨、优雅,是我非常喜欢的。
事隔好久后,我无意间跟同事们讲到去了“三味书屋”,你知道他们说什么?马上有人带着那种冷嘲热讽的口气来问我:“怎么着?听说昨儿品茶去了?”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笑话,你看你一天到晚看那破杂志看得想入非非的,你达到那条件了吗?哪儿聊天不行啊?还假眉三道地上“三味书屋”去聊?对他们来说,你那就是附庸风雅,或者干脆就是发神经。
我的同事都是些踏着别人脚步走的人,思维方式是很传统的。别人有一点超前的消费也好,新潮的思维方式也好,他们接受不了。而他们认可不了的就觉得你出位,所以我不快乐。为什么我喜欢跟你抱怨?因为你能够倾听,很多人听不了,觉得你神神叨叨的,所以我那会儿特别孤独。再加上从小心理上留下的阴影,没有一个异性朋友。工厂那种地方你知道,人们生活的圈子也是很窄的,所以很多年里我也没有什么同性朋友。我的家也已经成了一个空壳,我徒有一个妻子的名义,丈夫也多年不回家了。没有一个人知道我那时的状态,小时候心里的那种压抑感又紧紧地缠上了我。
网上历程
我最初上网跟我的生活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我后来对网络产生的依恋,却不能不说是跟我的经历有很大关系的。
我其实很早就知道网络了,90年代末,我们单位买了一台微机,是“286”。那时电脑是个特别稀罕的东西,单位用了很隆重的方式对待它。又是用带空调的屋子,又是铺绝缘地板,所有的闲杂人员都不能进,搞得挺神秘的。我当时已经在办公室工作了,因为规定所有的人都不能进那个屋子,我自然也进不去。可是我这人整天看书,喜欢新鲜的东西,就特别想自己也能拥有它。那么就只能自己买了。我那会儿可以放弃买电视或者其他的家具,就是一心一意想拥有一台电脑。因此一年多后我借了差不多有一半的钱,加上自己的存款,花6400元买了台“286”电脑,又花3000多元配了台打印机,一共1万多元。在当时1万多元炒股都绰绰有余,所以我根本舍不得用,也专门备了间屋子,也用风扇吹着,专门铺的地。按单位的最高规格把电脑给供养起来了。当时我还住在大杂院,谁家要有那么一台电脑,简直先进极了,我的虚荣心也得到满足了。人们都来看,也是特好奇。但这台电脑惟一的功能就是教会了我怎么打字,其他功能都没有使用上,让我搁得都生锈了,因为平房潮啊,我又舍不得老动它。其实这东西是需要每天开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