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我不该草率的把第一次交给他
临产前夕,因为开不了口叫我父母,他在我家和父母家来回走了4趟
婚后的日子仍是阴晴不定,可我爱他,一心一意想跟他在一起,觉得能够与他厮守就很满足了。为了跟他在一起,我说服自己不去计较那些委屈,我已经将自己低到尘埃里去了,可他仍抓住我第一次见面就跟他上床的事时常羞辱我。怀孕的时候我需要保胎,肚子疼极了的时候想让他陪我去医院,他说他要睡觉,让我妈妈陪我去。想到妈妈年纪大了,每天卖菜也很辛苦,我只好自己坐三轮车去。
最让我不能忘却的是生女儿的时候,我感觉到羊水破了,让他去我父母家叫人。可他来回走了3趟,都没叫来我父母。问他原因,他说不知怎么称呼我爸妈,他叫不出口。那是我的父母啊,我心里的疼痛远胜过身体的疼痛。第4次他刚好碰到我父亲卖完菜回家,才跟进去说我快要生了。
我家住三楼,他没有像别人的丈夫那样抱妻子下楼,而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爬上父亲的三轮车,让父亲送去医院的。到了医院,因为羊水都快流光了,不得不做了剖腹产。第二天早上,他才站在我床边,跟我说了一句:“真的对不起。”
产后第三天,我去上厕所回来,听见女儿在哭,他已经伸出手要去抱女儿了,可一看见我进来,他马上说:“女儿哭了,你抱抱。”
女儿是我一手带大,生病上医院,哪怕是半夜三更,也都是我一个人张罗。
除了照顾女儿,我还要帮他一起照顾生意。这些年下来,我们生意越做越大,买了房子,还买了一辆宝马,可我们的日子依旧过得磕磕绊绊。
“怕他成了你的习惯。”朋友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自我
我性情活泼,跟朋友相处常常笑语连连,朋友都说我是个“开心果”。可只要清越在场,他的一个冷眼就可以冻住我的笑容。
一次跟朋友一起打牌,朋友一句戏言乐得大家开怀大笑,我无意识地朝他看了一眼,见他一脸冷峻,我的笑容也立刻僵住了。“怕他成了你的习惯。”朋友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自我。
跟他在一起,做主的一直是他,我只有做事的份。我想,这个婚姻是我自己选择、自己孜孜以求的,我该忍受他给我的一切。结婚后,他对我的爱应该说是有所增加,可他的表达方式却不是我能接受的。他喜欢静,除了工作就在家里,两点一线,他希望我也跟他一样。而我不愿失去那帮朋友,也喜欢跟他们一起玩。开始我叫他一起去,可他去了总是让大家都不自在,他也不喜欢去。到后来,跟朋友出去玩,我只好以做面膜、逛街为由瞒天过海。
没有人是天生喜欢撒谎的,每次说谎我都很难过,可一想起实话实说后他的反应,我又不寒而栗,于是就一次次说谎。
不久前的一个晚上,8点钟时我去做面膜,跟清越说好两个小时以后回家。结果朋友约我去打麻将,说是三缺一,就在我做面膜的店隔壁。我不想扫朋友的兴,就答应了,可我不怎么会打,就另外约了一个他也认识的朋友去教我。刚8点半,他就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骗他说在做面膜,面膜做好之后还要到隔壁看朋友打牌,大约11点回家。到11点了,我让那位朋友帮我打,自己先赶回家。因为清越的好友跟我的那些朋友不熟悉,我叫他帮我打,如果输了不好意思让他付钱,我就放了一些钱在桌上,还开玩笑让其他朋友帮我看着,如果输了钱由我付,赢了也不准他“贪污”。
可回家后清越劈头盖脸就骂我撒谎,还说我跟他那朋友已经好得连金钱方面都不分你我了。我觉得很失望,他如果连自己的妻子和好朋友都不信任,我还能怎么解释?
我们也曾有过短暂的甜蜜,那种时候我也想过,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可往往温存不到几分钟他就会变脸,用不堪入耳的言辞辱骂我。他无端的猜疑和时时想把我捏在手心里的控制欲让我觉得窒息般的痛苦。这两年,常有朋友补办结婚酒席,看着朋友披婚纱的样子,我总是羡慕不已,我也曾试着跟他提补办婚礼的事,哪怕全部自己掏钱,一个红包也不收,趁我现在还年轻,就让我披一次婚纱也行啊,可他一句话把我堵死:“你想都不要想。”
“没有爱的人是寂寞的,没有爱的空气是自由的”,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我曾想过要结束这种婚姻,可对他的爱和牵挂又让我难以割舍。
为了兑现带女儿重阳登高的承诺,我们的婚姻竟走到了尽头
过了没几天就到重阳节了。我突然想跟父母一起吃过晚饭后去登山,就让妈妈不要包饺子,大家一起去彼岸咖啡吃晚饭,然后去登山。可清越不肯去,我只好跟父母、女儿一起去吃饭。饭后,父亲不愿意去爬山,说从小上山砍柴爬山都爬怕了,他整天在市场忙也很累了,让我跟女儿自己去。我本来也想就此打消念头,可女儿不依,说“妈妈不能说话不算数”。我只好给两个好友打电话,她们正穿着高跟鞋逛街,说次日再去。可我白天很忙去不了,只好给另外的朋友打电话。那个朋友很快来了,可我们两个女人晚上带孩子上山不安全不说,万一女儿走不动了要人背,我们都吃不消。于是我给清越那个朋友打电话,他一听说爬山,很快就带了一男两女三个朋友开了一辆车过来。
爬山的时候,我们还遇到了几个客户,大家玩得很开心。在山上手机没有信号,下山时已经晚上11点多了,清越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扬言非打死我不可。本来我还要几个朋友陪我一起等清越来接,听了他这种话以后,我也心冷了,让大家各自回去,我直接回父母家住。电话里,我们又吵了几句,一气之下,我说:“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我们离婚算了。”
第二天是重阳节,清越打电话让我回家,把一切都说说清楚。我不想在家里闹,就约他到外面咖啡厅里谈。当时我没真想离婚,我以为解释清楚后我们还可以好回去。可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们从大厅刚换进包厢,他就动手打我,用最难听的字眼辱骂我。我绝望了,那一刻我只希望他打得更狠一点,好让我彻底死心,跟他离婚。他提出了离婚条件,女儿归我,现在我们住的房子归我,他再给我20万元,然后每月支付女儿3000元生活费。虽然这些年我一直在帮他打理生意,可为了这次能彻底离婚,为了自己不再动摇,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们去律师那里签协议,可在律师那里他居然都控制不住地动手打我。
出了律师事务所,他突然说了一句:“我可能都做了半年‘乌龟’了。”坐在后面心思纷乱的我听成“现在你觉得是不是很轻松”,便随口回了一句:“是啊。”他立刻一个耳光打过来。那一路,他过一会儿就转身打我一个耳光,当我知道自己听错了答错了时,只好默默忍受着,我理解他那时的心情,但我不想再解释什么了,我只想快快从这样的婚姻桎梏里解脱出来。
下午4点多,我们到了办证大厅。背靠背填表时,我清楚地记得他和女儿的生日,唯独不知道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因为那个登记手续实在太过仓促。而他,居然不知道我和女儿的生日。在心中一阵又一阵的悲凉和绝望中,终于办完了离婚手续。他坚持要送我回父母家,说要去取他的照片等物品。结果他把我们的结婚照和合影都撕碎了还踩上几脚。
我流着泪闭上双眼,不忍看那一地狼藉,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一切都结束了!”他走了,可是刚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泪流满面地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辛辛苦苦10多年,现在老婆没了,女儿没了,家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又重重地疼了一下,他为什么总要在我下决心放弃的时候又让我牵挂?
现在的我很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刚办完手续时,我觉得突然轻松了下来,我才27岁,我还想好好谈一次恋爱,想有个人疼我爱我,陪我欢笑陪我哭,让我披上梦寐以求的洁白婚纱;可看到他一蹶不振的样子,听到公公婆婆和亲朋好友苦苦相劝的话语,我又觉得心里还是不能完全放下他。可如果就这样回头,去继续那种磕磕绊绊、用不断的伤害来表达爱的生活,我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