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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舍不下出轨的初恋妻

  胜吾(化名)个子高大魁梧,在很好的单位有很好的职位,开着很高档的公务车,在很好的地段拥有两套很大的房子。按常规来说,一个女人,如果有个这样的老公,她应该会很辛苦的。老公会忙于工作和应酬,很少顾家;老公身边会有很多诱惑或潜在的威胁,她会成为寂寞的深闺怨妇……但,这一切的情形,在胜吾家里都是反过来的。所以,他一见到我就说:“很庆幸,你是位女记者,要是碰到男记者,他会觉得我很窝囊,会看不起我。”

  我是公认的模范丈夫

  我是真的舍不得跟妻子岑岚(化名)离婚,尽管这两年来她一再出轨,背叛我,伤透了我的心。因为,她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至今唯一的女人。

  我们是大学同班同学,一进校就开始恋爱,这在那个年代是很不容易的,因为当时大学里是禁止学生谈恋爱的。但我们的恋爱遭到了她母亲的强烈反对,理由是,门不当户不对,她父母都是医生,算高知家庭,而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她母亲认为我们这样的家庭,将来会“很难缠”。她家的反对声一直延续到我俩结婚。

  其实,我这边也不是没有一点反对声,我的朋友都认为在外形上岑岚不配我,事实上,大学四年,我身边一直没断过倒追我的女生,但我眼里只有岑岚,岑岚眼里也只有我,谁也没办法动摇我们的爱情。

  我和岑岚结婚后,当初反对最强烈的人,岑岚的母亲,发现自己当初真是大错特错了,变成了最赞赏我的人。

  不是我给自己脸上贴金,像我这样做老公的,真的很少。我们家里,除了每天的晚餐,其他所有的家务都是我包揽了。岑岚是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家里百事不管,每天做了晚餐,吃过饭后,就出去打麻将。

  孩子小的时候,我是个超级奶爸。这样的情景成了街头一景:一家三口出门,总是岑岚一个人甩手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抱着孩子,背着一大包奶瓶子、尿布。我每天都抱着孩子跑月票,把孩子放在我父母那里然后再去上班。那时候,我和岑岚都在机关工作,我的仕途前景比她好,但她说,她正处于上升阶段,要我主内,她主外,我也同意。从那开始,不管我在事业上如何上升,她如何下降,还是否需要“主外”,但我“主内”的家庭格局一直没变。

  这么多年来,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的家庭模式。我包揽一切家务,既是心甘情愿,也是一种习惯,她习惯了我的侍候,哪天我没做到位,她就感觉不习惯。以前住团结户时,卫生条件没有这么好,每天都是我给她倒洗脚水,到现在,每天我不铺床,她就不睡。她依赖我,到了这样的地步,如果我出差了,她都不会自己开热水器。

  我父母根本不是岑岚母亲当初想象的“很难缠”的人,相反,是非常通情达理的人,很好说话的人,他们对岑岚的不顾家,从没微辞,岑岚也是个很大气的女人,因此,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大家庭还是小家庭一直非常和睦,我们家从没有婆媳矛盾这一说。

  相反,岑岚娘家人反而经常责怪她顾家太少,她母亲总说我对岑岚太好了,惯坏了她。

  如果不是两年前发现岑岚出轨,我会觉得我们这个家庭很幸福,因为,结婚这么多年,我们连嘴都没吵过,更别说夫妻打架了。

  她一月给那男人发800条短信

  2006年4月,岑岚要去Y县出差几个月,我带她去商场买行李箱,她接了个电话后匆匆挂断,神色很不自然。我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回家之后,我出去了一下,折回来的时候,又撞见她在打电话,我一进门,她又神色慌张地挂断了。这令我生疑。

  接下来,她就去Y县了,每个周末回家。我们夫妻一向很恩爱,谁出差在外,都是电话短信不断的,这一次,她很反常。有一天,我给她打电话,她不耐烦地说,太晚了,要睡了。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可是,当天晚上,她给一个男人发短信发到凌晨3点多,一个月之内,她居然给那个人发了800多条短信。

  我问胜吾:“你是怎么查出来的呢?”他苦笑一下,说:“如果我不是个非常细心的男人,她又不是个非常粗心的大大咧咧的女人,那就好了,我也不会知道那么多真相,也就没这么痛苦了。那时候,她用的手机号是我给她的,我第二天去营业大厅查了话费清单。”

  那个男人叫言训(化名),我也认识多年了,是岑岚的同事,原先住我们家楼下。我做梦也没想到,岑岚会跟他之间发生点什么。那个男人在单位属于最底层的办事员,很被人瞧不起。而岑岚虽然没捞个什么一官半职的,但她毕竟心高气傲的,在外一直是那种很强势的女人,她怎么会看上言训的呢?我百思不解。但我仍然不敢相信岑岚身体上出轨了,我想,她也许只跟言训是精神上越轨。毕竟我们夫妻感情一直非常好。

  但接下来的事,让我想自欺欺人地当鸵鸟也当不成。

  按惯例她每周五下午要回武汉,那个周五,我打电话问她下午几点回来,她说,今天不回来了,明天再回来。我也就跟几个同事打双升去了。我从来不打“带彩”的麻将,在我们那个知识分子扎堆的单位,只打双升,我们的生活都是两点一线,上班在院子里,住在院子里。

  晚上我正在打双升时,接到岑岚同在Y县一个上级经理的电话,他问我要岑岚的手机号,说有工作上的急事要联系她却联系不上。我感到很蹊跷,说,她在Y县呀,没回来。那个经理说,她下午回武汉了。

  很明显,岑岚对我撒谎了。放下电话,我的心就乱了,我马上对同事说,家里有急事,不能打牌了。

  我发动所有的人到处找岑岚,最后,打通了她的电话,我问她为什么对我撒谎,是否有什么隐情,她竟然说:“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说:“这个惊喜才大呢。”她一气之下关机了。

  那个晚上,我像发了疯一样到处找岑岚和言训。到了凌晨2点,我接到岑岚的电话了,她在汉口的一个迪厅,让我去接她。见面之后,她不承认是跟言训在一起,我对她说,你4点多回到武汉的,然后你几点几分给言训打过几次电话联系,她哑口无言。我说过她是个非常粗心的女人,她不知道我可以查到她的实时通话记录。

  那天晚上,我们在汉口那家迪厅门口坐到凌晨4点,谈了很多,最后她承认当天回武汉之后是跟言训在一起,但他们身体没有出轨。我相信了她。我们交心谈心,说好以后好好生活。她要求我以后再不要提这事,我也答应。


编辑: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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